【編者按】一滴顏料灑上茫茫戈壁,就漾出了莫高窟的微笑;一滴烈酒躍進赤水河谷,就浮起了茅臺的香氣。9月26日,飛天茅臺終于走進莫高窟,兩個文明守望者真...

一滴顏料灑上茫茫戈壁,就漾出了莫高窟的微笑;一滴烈酒躍進赤水河谷,就浮起了茅臺的香氣。 

9月26日,飛天茅臺終于走進莫高窟,兩個文明守望者真切站在彼此對面,圓月猶似唐時秋。

等見面這天用了60年

敦煌研究院院長王旭東始終念念不忘一件事。2006年遵義代表團到莫高窟考察,了解到敦煌研究院的種種艱辛,決定捐助5萬元。這讓王旭東很意外,因為他知道,貴州和甘肅同樣經(jīng)濟欠發(fā)達,遵義的這筆捐助,情深意重。

2017年敦煌研究院收到遵義旅發(fā)大會的邀請,到場環(huán)視,才發(fā)現(xiàn)自己是唯一的受邀文博機構。主辦方的高度認可,讓敦煌研究院再次感受到厚重情誼,遂發(fā)出邀請,讓遵義貧困家庭的孩子們,到莫高窟參觀舉世罕有的文化遺產(chǎn)。

到茅臺來訪,王旭東才明白,原來飛天茅臺的故鄉(xiāng),就是遵義。

9月26日,茅臺集團代表團一行站在莫高窟321號窟中,找到了飛天茅臺商標的出處。茅臺集團董事長、總經(jīng)理李保芳感慨萬分:沒有飛天,茅臺不可能有今天的成績,也因為有今天的成績,茅臺不負飛天。

莫高窟和茅臺都是獨一無二的文化遺產(chǎn)。

文化遺產(chǎn)是封存人類文明歷史進程的時光膠囊。擁有世界遺產(chǎn)最多的兩個國家,一個是中國,一個是意大利——恰好是絲綢之路的兩頭。

莫高窟是絲綢之路這頭最美的時光膠囊之一。1987年,敦煌莫高窟以完全符合“世界文化遺產(chǎn)”的六條標準,成為中國首批世界文化遺產(chǎn)?！妒澜邕z產(chǎn)名錄》中只有兩個這樣的文化遺產(chǎn),一個是莫高窟,另一個是威尼斯。

莫高窟之美,在靜若處子,在儀態(tài)萬千,在色彩斑瀾。而茅臺是不同的美。作為中國首批國家級非物質文化遺產(chǎn)之一,茅臺是靈動的流淌,絲綢之路上翩躚如精靈,所到之處無不香氣四溢。

而敦煌飛天與飛天茅臺的正式會面,等了60年。

借著參會第三屆絲綢之路(敦煌)國際文化博覽會的機緣,飛天茅臺走進了敦煌研究院,帶著無比的期待,帶著最好的酒,帶著誠摯的祝愿。

近鄉(xiāng)情怯,9月26日上午,李保芳在敦煌研究院,用“四個心意”來描述胸中的澎湃:“懷著敬畏之心,朝圣這座向往已久的文化藝術寶庫;懷著進取之心,學習敦煌人的專注精神;懷著感恩之心,勇?lián)鷤鞒袀鹘y(tǒng)文化使命;懷著赤誠之心,不斷深化交流與融合?！?/p>

茅臺和敦煌一樣,都是文明開放的果實。漢朝使者的獨到眼光,讓茅臺成為中原文明向南延伸的見證者;鹽運則帶來河面上的舟楫穿梭,茅臺因此商業(yè)鼎盛;一個世紀前,茅臺與舊金山跨越太平洋的邂逅傳為佳話,并為茅臺百年來執(zhí)著追求最優(yōu)發(fā)展的精神支持。如此種種,是茅臺身體里強烈跳動。

和茅臺一樣,敦煌研究院的一代又一代文化守夜人,在莫高窟里看見的,是無法形容的美,是對遠方的強烈向往,和對更好自我的期許。

和茅臺拜訪敦煌幾乎同時,9月20日下午,第一列動車緩緩駛出敦煌站,將這座絲綢之路上的樞紐城市從此帶入高速鐵路交通時代。

莫高窟壁畫中有6幅玄奘取經(jīng)圖,三藏法師、白龍馬、僧服毛頭的孫大圣,栩栩如生。回到一千年前,玄奘要如何想象動車在他曾經(jīng)徘徊的玉門關前,風一般駛過?車上乘客談笑風生,安坐之間,窗外風景已經(jīng)相隔“十萬八千里”。

玄奘曾經(jīng)走過的莫高窟,之所以能成為沙漠中最動人的微笑,是因為有人為它涂上了夢想。飛天更是其中的神來之筆——張開翅膀,便可以通向一切未知的遠方。若干年后,有人將這雙翅膀贈予茅臺,茅臺從此翱翔四海。飛天茅臺,原本是敦煌飛天的夢想繼承人。

所以敦煌研究院的傳奇人物,“敦煌女兒”樊錦詩看見茅臺酒瓶上的飛天圖案,始終驚訝,但不驚奇。和年輕時一樣瘦弱的樊錦詩,依然不善言辭,對著茅臺的客人們反復表達歉意:“我不喝酒?！币馑际钦f,沒辦法徹底了解茅臺酒中包含的匠心,是自己的一大失誤。

她說,十多歲的時候聽說周恩來總理成功開展了“二臺”外交,一個是茅臺,一個是戲曲《梁山伯與祝英臺》,從此記住了茅臺酒的名字。之后因為工作原因參加重要場合,所見所聞,都是對茅臺的百口稱贊。

這讓樊錦詩認定,從未謀面的茅臺人,之所以和她一樣從心底熱愛“飛天”,因為“各行各業(yè)要做好,都是有追求的,有很高的目標?！倍帮w天”就是這樣一種情懷的最好表達。

樊錦詩感到興奮,因為在她80歲的這一年,看見飛天茅臺飛回來了,還告訴她一個消息,茅臺建了機場,隨時可以飛到茅臺去。

穿越時光的守望者

一位年輕的女性游客走下鳴沙山,若有所思地說:“我把沙走成了自己?！贝蟾旁谒牡?沙子隨風而來,應風和鳴,是頑強的自我命運的追問者。而在不遠處,莫高窟的佛像露出神秘微笑。

相對浩瀚宇宙,自身如此渺小,越發(fā)不甘于渺小,要尋出存在的理由。無數(shù)的小,因為同樣的倔強,堆積成驚艷風景。

莫高石窟用了一千年的時間,來完成自己。莫高窟斷續(xù)雕琢的時光,時值中國歷中上兩漢以后長期分裂割據(jù),走向民族融合、南北統(tǒng)一,臻于大唐之鼎盛,又由顛峰而式微的重要發(fā)展時期,向西進取的雄心,和向東回望的鄉(xiāng)愁,糅合為厚重的文化風景。

茅臺的工藝形成亦非一日之功。始于秦漢,熟于唐宋,精于明清,盛于當代,和莫高窟同為中華文明的濃縮體。從最初的枸醬,到如今的醬香,一脈相承又經(jīng)歷了無數(shù)次的蛻變。這樣的身影,難怪令人一見傾心。

敦煌研究院里有許多人,都是第一次看見莫高窟,甚至只是看見圖片,或者臨摹的畫,就知道自己走不開了。那些從未謀面的雕塑,卻好像親近了很久很久。“你來還是不來,它都在那里不離不棄。你愛還是不愛,它還在那里,不卑不亢?！?/p>

敦煌研究院歷任的四位院長,每一個都是莫高窟至死不渝的“戀人”。

“敦煌守護神”常書鴻從巴黎去到敦煌時,張大千剛要離開,告訴他這將是“無期徒刑”。妻子不堪其苦,舍家離開時,他只身追進沙漠深處,差一點丟了性命。即便如此,常書鴻也沒有氣餒。1945年抗戰(zhàn)勝利,大批藝術家返回內(nèi)地,敦煌只剩下常書鴻一人。

一天,常書鴻背著行囊對看門人說,他要去內(nèi)地招兵買馬,帶一批人再回來。看門人笑笑,并不相信。然而常書鴻真的回來了,還真的帶回來一大批藝術青年,其中,就有第二任院長段文杰。

段文杰來了就沒有走,2011年逝世,靈骨安葬在了敦煌三危山下,繼續(xù)守望莫高窟。

第三任院長樊錦詩是北大考古系的高才生,25歲到的敦煌研究院。她帶給同事們的印象如此深刻,以至于很快就以她為原型,制作了一個雕像,名為《青春》。

25的年輕女生,瘦弱,內(nèi)向,羞怯,在大漠里守了一輩子,變成說話直來直去的人,在風沙中大聲與人爭論。季羨林在2000年敦煌百年慶典上,形容樊錦詩,用了一個詞:“功德無量”。

王旭東總結70多年敦煌研究院的倔強靈魂,是16個字:“堅守大漠,甘于奉獻,勇于擔當,開拓進取?！彼f,這就是“莫高精神”。

茅臺人何嘗不是同樣的執(zhí)拗。代代相傳的茅臺酒師們,人人把酒看得比命重。時至今日,茅臺仍然奉行嚴格的師徒制,拜師儀式上,師父接受徒弟的敬酒,并向徒弟贈送弟子規(guī)、筆記本等信物,行使“戒尺加身”的儀式。

茅臺酒師也是一代又一代說不完的故事。王紹彬是跟隨茅臺建廠的第一批酒師,病倒在床的最后一段日子,還要堅持住在廠里,杵著拐杖到一線指導生產(chǎn);鄭義興18歲開始當學徒,一輩子釀酒,把家傳五代的釀酒秘技和30年積累的寶貴經(jīng)驗,無私傳授,病重臨終時,告誡徒弟李興發(fā),“不能走樣,不能失傳”,否則“對不起國家,對不起祖宗”。

敦煌的蒼涼黃沙、漫天大風,讓剛到的年輕人驚惶落淚,但只要站在石窟里,頓時沉迷在無邊的美好中,無怨無悔;在茅臺,莽莽群山,初創(chuàng)時的艱辛,超乎想象,然而濃郁的酒香,也每每令人忘情。完美的造物,能夠引發(fā)無窮無盡的想象,是吸引人們不顧一切投身其中的燈火。

有專家認為,正因為擁有夢想的能力,讓遠古的人類群落表現(xiàn)出更強的組織性,終于在自然進化中成功勝出。而遠方是夢想的誕生地,所有的神話,都是從“遠方”這一地理維度開始描述。但除非具備了超乎常人的智慧和勇氣,不可能抵達遠方,成為傳奇。敦煌飛天是對遠方的“知”,飛天茅臺則是對遠方的“行”。兩者合二為一,或許并非偶然。

上世紀60年代,頭一次有科班出身的大學生來到茅臺,目睹了整套工藝后,嗔目結舌,因為書上完全沒有這樣的描述,繁復程度遠超想象。

茅臺是目前所知香氣成分最為復雜的烈酒。有科學家采用全二維氣香色譜對茅臺酒香氣香味進行剖析,證實茅臺酒中存在的香氣香味成分近1000種,其中可定性研究成分近600種,其中三分之二為首次發(fā)現(xiàn)。

敦煌又何嘗不是同樣絢爛的存在?這個世界上現(xiàn)存規(guī)模最大、內(nèi)容最豐富的佛教藝術寶庫,有著735個洞窟、4.5萬平方米的壁畫,還有2415尊彩塑,每一抹顏色,都是傳世的贊嘆。

茅臺和莫高窟都與周恩來有著特別的緣分。上世紀60年代國家經(jīng)濟剛剛恢復,周恩來總理特批100萬?？?用于敦煌莫高窟的保護。100萬在當時,無異于天文數(shù)字。在茅臺的故事中,周恩來也是父親般的角色。

茅臺和莫高窟太像,同樣是穿越時光的守望者。聽著茅臺的故事,敦煌研究院的人們感嘆,“我們的核心價值觀如此相像,做的都是以匠心呵護遺產(chǎn)、以文化滋養(yǎng)社會的事情?！贝_實,“茅臺精神”和“莫高精神”一旦相遇,就發(fā)出強烈共鳴,是因為都選擇了一生只做一件事。這是幸福的選擇。

在守窟人身上,李保芳看見了青春與熱血,看見了激情與夢想。李保芳由衷地贊嘆:“這種一生只做一件事的勇氣、堅守與情懷,值得我們所有人崇敬?！?/p>

他又說,“與敦煌人一樣,茅臺能有今天的成功,實際也是這個道理。我們堅信只做一件事,才能把它做好、做到極致。茅臺的品質和品牌,既得益于得天獨厚的地理環(huán)境,更得益于茅臺人始終如一的堅守、一絲不茍的創(chuàng)新。不同的是專業(yè)與地域,相同的是專注與執(zhí)著,這就是工匠精神”。

上下而求索,命運的重疊,實在讓人驚訝。面對新世紀,茅臺和莫高窟都把眼光投向了數(shù)字化,最古老的存在,卻都有著最敏銳的直覺。

相隔2500公里,茅臺有天釀劇場里的聲光電全景表演,有國酒文化博物館里的時空轉換,敦煌則有主題電影《千年莫高》和球幕電影《夢幻佛宮》,都是真實而強烈的身心震撼。

一個是絕世佳釀,一個是佛藝大觀,生命力如此旺盛。如今,敦煌研究院已經(jīng)是世界上最大的研究敦煌的科研實體,而茅臺站在全球酒業(yè)舞臺上熠熠生輝。

精彩遠沒有結束。

王旭東說,石窟方面雖然已經(jīng)經(jīng)歷了70多年的研究,有很大進展,但離完全研究透徹還很遠?！鞍讯鼗偷乃囆g和文化放到絲綢之路的大背景下去研究,可能也是未來敦煌學能夠延展出一個大學問的方向。要知道絲綢之路不光是商貿(mào)聯(lián)結之路,也是科技、文化聯(lián)結之路,是需要放在不同文明交融的大背景之下去研究的?！?/p>

茅臺也感受著視野張開所帶來的壓力。任何茁壯生長的文明,都不是閉門造車的結果。開放與封閉,指向興盛和黯淡。起起落落自有天道,胸懷越大,挑戰(zhàn)越大,機會越多,文明的肌體越是強悍。

如今是數(shù)字化和智能化的全新時空,信息穿梭如星空流轉不息,在靜謐的赤水河谷,又或者是廣袤的戈壁上,屏住呼吸,甚至能聽到網(wǎng)絡的脈動。如何融入科技的力量,提升團隊治理和文化傳承,是擺放在茅臺和敦煌研究院面前共同的考卷。

站在全球化的大視野下,審視自我,需要超越以往的格局,有更深的思考。而絲綢之路早已升華為有著更豐富內(nèi)涵的“一帶一路”,潮頭涌動,把莫高窟和茅臺帶向人類文明的藍海。

過往獨自璀璨的文明孤島,正被一一連接,成為無垠宇宙。

李保芳認為,飛天和茅臺的完美結合,源于中華優(yōu)秀傳統(tǒng)文化,拉近了彼此的距離。無論是敦煌文化,還是茅臺酒傳統(tǒng)釀造技藝,都是中華文化的組成與見證。

他說:“我們愿繼續(xù)秉承傳統(tǒng)文化的厚重,發(fā)揚傳統(tǒng)文化的張力,讓茅臺酒這一民族品牌和國家名片,作為友誼的使者,沿著一帶一路,不斷深化和拓展中華文化的影響力和吸引力?！?/p>

面對人類歷史上最具劃時代意義的轉型,茅臺正全力籌劃頂層設計,通過智慧平臺的搭建,擁有更加柔軟的身段;敦煌也在創(chuàng)建1652年后,迎來全新的自我:線下的高速交通和線上的數(shù)字構建,把敦煌帶向無邊無際的洋面。

敦煌之美,茅臺之香,“前有60年淵源,未來更加可期?！崩畋７荚诙鼗脱芯吭河芍宰Ｔ?。

在他看來,茅臺故事和莫高窟故事,同為中國故事的動人篇章,雙方理應開展更廣領域、更深層次的合作,不斷碰撞和迸發(fā)出新的火花,形成有價值、有內(nèi)涵的文化產(chǎn)物。這是跨越時空、跨越形式的牽手,是一個古老文明對另一個古老文明的致敬。